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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碧血剑人物之刘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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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碧血剑人物之刘宗敏

扫清大内后,请主上退居公厂。俟工政府修葺洒扫,礼政府择日率百官迎请大内。决议登极大礼,选定吉期,先命礼政府定仪制,颁示群臣演礼。

相提并论

对一个历史人物,无论后人如何评价,但多是从文学作品中去认识的,因为文学创作来源于现实生活,是以历史为依据的。姚雪垠的长篇历史小说《李自成》中刘宗敏是李自成手下的第一员骁将,坐武将第一把交椅,在长期艰苦卓绝的阶级斗争中,他们患难与共,结下了深厚的兄弟友情,可以说李刘班底是成就自成事业的基石。

说到刘宗敏在义军中的地位,我们可以打个形象的比喻,把事隔二百多年后由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农民起义中的冯云山、杨秀清与他相提并论,实再合适不过。

毛泽东曾说过:“我是不学李自成的,你们要学刘宗敏,我劝你们不要学。”

他们俩不论是谁做的这件事,都令历史由此改写。这个风月事件,令陈圆圆,一个不经意间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的女人,让吴三桂这个原本应该在历史舞台上归于沉寂的人物,突然又卷进风起云涌的大时代浪尖,更让李自成、吴三桂、多尔衮等人的命运突然间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注释

  1. ^ 《国榷》:“赏各将百金,各兵十金。吏卒大失望,更赏卒白布四丈,青布八丈,皆市夺取之。时都人大失望,牛金星,顾君恩以告。刘宗敏曰:‘今但畏军变,不畏民变。……且军兵日弗万金,若不强取,从何而给?”
  2. ^ 《文学遗产》季刊198O年第一期
  3. ^ 《甲申纪事》
  4. ^ 《再生纪略》载:“逆闯每欲僭位,其下即相对偶语云:‘以响马拜响马,谁甘屈膝。’又云:‘我辈血汗杀来天下,不是他的本事。’繁言喷喷,逆闯心不甚安。”
  5. ^ 《清世祖实录》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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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全无章法的招数,而且有着非常隐秘的阴暗心态和过激的情绪。表面上他体现了这样一种情绪:过去以我李自成为代表的农民备受助饷之苦,今天翻天覆地慨而慷了,我们再来清算你!但究其内里,却反映出帝国新的掌权人在制度建设上的低能,还不如从前的那个旧的掌权者。

李自成起义

崇祯十一年,李自成农民军在陕西潼关遭明军合击,他与李自成率余众18人骑突围,隐至商洛山。次年再起。崇祯十三年助李自成突围巴西、鱼腹诸山,入河南灾区,声势大振。十六年任权将军。次年,农民军兵分南、北两路,东渡黄河,直趋京师。后宗敏协助李自成率北路军经大同、宣府,至北京城下。三月十七日夜,指挥北路的农民军攻占外城。十九日,攻克京城。崇祯于煤山自尽。

李自成进北京后,实施“助饷”政策,设立“比饷镇抚司”,以刘宗敏主之。规定助饷额为“中堂十万,部院京堂锦衣七万或五万三万,道科吏部五万三万,翰林三万二万一万,部属而下则各以千计” 。关于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刘宗敏究竟“死”在哪里的历史事件,特向您介绍官方网站发布信息,说刘宗敏在湖北武汉被清军所杀,实际是“老死”在河南民权县刘家岗。刘宗敏在北京逼死崇祯皇帝,暴审驸马和明朝官员时贪占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在他兵败离京南退时携带这些财宝和家眷行至黄河南岸“刘家岗”时困难重重。在清军穷追不舍的紧急情况下,刘宗敏把兵权交给了副将即行南退,刘宗敏及家眷便隐居在此地,现有刘宗敏的后裔家谱作证。

刘宗敏“老死”在民权刘家岗的历史真相,我做了十八年的追寻和探讨,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明末农民起义军领袖刘宗敏纪念馆应建筑在河南省民权县商贸城。

以上说法与史实不符,清将何济格的奏报、大顺档案和康熙元年《武昌府志》均记载刘宗敏被杀于武昌府,随其出来的后裔隐居于湘鄂赣交界的幕阜山中,2008年通城县塘湖镇润田村老刘家祠堂出土其石质灵位,其高115cm ,宽77cm 厚7cm ,上錾刻有“迁崇始祖刘宗敏老大人勇将之神位”,旁有“永昌二年八月立”。

其实放眼历史,真正有远见的政治家一般攻城陷地后,急于做的就是收买人心,稳定局面,巩固取得的成绩,即使偶有放纵,也会严以整之,点到为止;一统天下之后,更不会任军队和自己的情绪失控。但李自成不是政治家,也没有更高的战略眼光,相反,从他入北京的第一天起,其本身流民的局限性就充分体现出来,他陷入了一种胜利者的盲目喜悦和复仇般的快感中,这一点也体现在他的日常生活中,原本是不好酒色的人,也开始蓄养美女,沉迷声色,终日以饮酒为乐,追饷就是这种情绪下的产物。他没有意识到,对于长期生活在疾苦中的军队来说,追饷同样是一种带有复仇意味的盲目举动,其实是在助长疯狂、非理性和贪欲,这个口子放开后,等于是把人性中潜藏的恶欲发挥到了极致,也让他至少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东西,一是令前明臣子(还包括散失各地的军队及地方抵抗力量)彻底绝望,而事后证明,前明臣子同样仍有极大的反作用力;二是使社会出现了极大的不稳定,使严明的军纪、良好的军队作风和和谐的环境被彻底破坏。

得饷七千万

李自成进北京后,实施“助饷”政策,设立“比饷镇抚司”,以刘宗敏、李过主之。据说拷掠京师诸公臣僚,几无人色,斯文尽失。史家之记载也有趣,中国几千年,公堂之上打人就是这样,好像是应该的。 刘宗敏打几个王亲贵族,就了不得了。这些明朝大员们也有趣,当初崇祯皇帝穷得没钱理国,向他们借饷几百万而不得。如今,刘宗敏李过往死里一顿打——得饷七千万!崇祯吊死煤山,“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这话说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1644年4月21日,大顺军向山海关猛攻,吴三桂拼死抗拒。4月22日,吴三桂引清军入山海关,大顺军在山海关之战中被吴三桂、清摄政王多尔衮联兵击败,损兵数万,刘宗敏负重伤,退师北京,大顺军由盛转衰。吴三桂、清摄政王多尔衮联军紧追不放,京城难守,大顺军被迫撤退北京,后一败再败,大顺军由山西进入陕西。清顺治二年正月,延安、潼关相继失守,大顺军退出西安撤入湖北。刘宗敏在武昌突围时,被清军俘杀。

姚雪垠撰写《李自成》,对明史特别是明末农民起义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与李自成共同起家的有多人,刘宗敏同时,还有一个刘敏政,也是铁匠,是李自成的发小。姚雪垠进行了取舍,最终把两个人物集中到了一起。

这是李自成本人的局限。当年他在攻城掠地的时候,数次使用过这个法子,这一次,他仍然想用这个速成的法子。李自成对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敌视心理,固然因其确有可恨之处,但在今天看来,也可归结为一种心理类型:仇富。这种仇富心理发展到极致,甚为可怕。不幸的是,农民起义军中多是长年生活在贫苦中的人,有此心理者占了绝大多数,一旦放开闸门,那就必然要洪水泛滥。

书中描述

袁承志回房假寐片刻。天将明时,洪胜海匆匆走进房来,叫道:“相公,沙寨主拿住了太监王相尧,已率人打开了宣武门!”袁承志一跃而起,问道:“义军进城了么?”洪胜海道:“刘宗敏将军已带队进来了。”袁承志道:“好极了,咱们快去迎接。”

李自成道:“袁兄弟,我部下武官,分为九品。刘宗敏是一品权将军,你义兄李岩是二品制将军。我封你为三品果毅将军吧。”袁承志躬身道:“多谢大王。袁承志誓死为大王效力,不愿为官。”

坐在李自成左侧的一名将军霍地站起身来,喝道:“袁承志,你好大的胆子,仗了谁的势力,敢杀我部属?”袁承志见这人满脸浓髯,神态粗豪,想来便是权将军刘宗敏了,说道:“这位是权将军么?”那人道:“正是。大王不过封了你一个小小果毅将军,你就不把我权将军瞧在眼里了,竟敢杀我部下!”

刘宗敏冷笑道:“这天下是大王的天下,是我们老兄弟出死入生、从刀山枪林里打出来的天下。我们会打江山,难道不会坐江山么?你来讨好百姓,收罗人心,到底是甚么居心?”

袁承志道:“大王刚才说过,他自己也就是百姓。”刘宗敏哈哈大笑,说道:“大王打江山的时候是百姓。今日得了天下,坐了龙廷,便是真命天子了,难道还是老百姓吗?你这小子胡说八道。”袁承志默然不语。

李自成笑道:“好啦,好啦!大家自己兄弟,别为这些小事伤了和气。来来来,你们两个干一杯。宗敏,我知你只因袁承志得了公主,为此吃醋。皇宫里美女要多少有多少,待会你自己去拣便是。”刘宗敏道:“大王,崇祯的公主却只有一个。”李自成向袁承志笑道:“他定要你的公主,你就瞧在我面上,让了给他罢。你们一殿为臣,和气要紧。”

李自成哈哈大笑,道:“好美貌的娘儿!”刘宗敏道:“大王,那崇祯的公主,小将也不要了。你把这娘儿赐了给我罢。”

牛金星道:“刘将军,这陈圆圆是镇守山海关总兵官吴三桂的爱妾,号称天下第一美人。大王特地召来的,怎能给你?”刘宗敏听得是李自成自己要,不敢再说,目不转睛的瞪视着陈圆圆,骨都一声,吞了一大口馋涎。

李岩走上几步,说道:“大王,吴三桂拥兵山海关,有精兵四万,又有辽民八万,都是精悍善战。大王既已派人招降,他的小妾,还是放还他府中,以安其心为是。”刘宗敏冷笑道:“吴三桂四万兵马,有个屁用?北京城里崇祯十多万官兵,遇上了咱们,还不是希哩花啦的一古脑儿都垮了。”李自成点头道:“吴三桂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他若投降,那是识好歹的,否则的活,还不是手到擒来?吴三桂难道比孙传庭、周遇吉还厉害么?”

袁承志本来一心想望李自成得了天下之后,从此喜见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但眼见今日李自成和刘宗敏的言行,又见到满城士卒大掠的惨况,比之崇祯在位,又好得了甚么?满腔热望,登时化为乌有。

青青自见袁承志把阿九抱回家里,越想越是不对,阿九容貌美丽,己所不及,何况她是公主,自己却是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跟她天差地远,袁承志自是非移情别爱不可。若不是爱上了她,怎会紧紧地抱住了她,回到了家里,在众人之前兀自舍不得放手?后来又听人说道,李自成将阿九赐了给袁承志,权将军刘宗敏喝醋,两个人险些儿便在金殿上争风打架,说到动武打架,又有谁打得过他?自然是他争赢了。

贼将刘宗敏整军入,军中甚肃。……太监曹化淳同兵部尚书张缙彦开彰义门迎贼。……大抵京城之陷,多由奸人内应耳。……已而贼大呼开门者不杀,于是士民各执香立门,贼过,伏迎,门上俱粘“顺民”,大书“永昌元年顺天王万万岁”。

○贼尽放马兵入城,乱入人家。诸将军望高门大第,即入据之。刘宗敏据田宏第,李牟据周奎第。

○贼初入城,不甚杀戮。数日后大肆杀戮……贼兵满路,手携麻索,见面稍魁肥,即疑有财,系颈征贿。有中途借贷而释者,亦有押至其家,任其拣择而后释者。若缚至刘宗敏伪府便无生理。

那人神色倨傲,自恃武艺高强,在刘宗敏手下颇有权势,哪去理会何惕守一个小小女子,当下也不答话,左手一摆,命三名助手上来捆人。

红娘子道:“吴三桂勾结满清鞑子,攻进了山海关。闯王接战不利,带队退出北京,现今是在西安。不料丞相牛金星和权将军刘宗敏向闯王挑拨是非,诬陷李将军图谋自立,闯王便要逮拿李将军治罪。我逃出来求救,那刘宗敏一路派人追我……”

而就在这时候,本应该替李自成矫正思路的文臣们也表现得不尽如人意。文臣之首牛金星做起了太平宰相的梦,每日忙的是筹备登极大典,招揽门生,开科选举,陶醉在被人山呼海拥、谀词滚滚的氛围中。其他众臣也认为大势已定,开始论功行赏了,包括曾经有过出众才能和极高战略眼光的谋士顾君恩,也开始腐化,每日只知挟妓取乐,不思进取。而他们忘了,占了北京并非占了天下,也并非占尽了人心,因为最根本的土地问题、财政问题并没有解决,还有极大的威胁仍然存在,明朝还有半壁江山没有打下来,关外有清军,关内吴三桂的军队正在行进途中,江南还有左良玉高杰的军队,明朝残余势力仍在。但在复仇者的快感中沉醉,上下都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

2小说人物

用刘宗敏来完成追饷大任务,也充分体现了李自成在用人上的极为不明智,如果稍有头脑之人,对刘宗敏这样残暴而又难以驯服的家伙都会有所提防,如果换成朱元璋,平定天下后会肯定会赏他一把屠刀,但李自成却把这样一个油水极大、极易失控的工作交给了他,可能是出于哥们义气吧,他认为刘宗敏忠心耿耿,与自己私交甚好,才委以重作,但却忘了,政治家是最不能讲个人感情的,以李自成这样的品性,当个黑老大差不多,当政治家,差之甚远。

人物出场

在《李自成》中,刘宗敏出场时,就是总哨刘爷,收局仍然是李自成的左右手。李自成最终败亡,先问到的两个人的下落,一是刘宗敏二是宋献策。

刘宗敏出场在潼关南原。崇祯十一年,李闯王在陕西潼关遭明军合击,全军崩溃。刘宗敏持双刀,舍命冲杀,最终与李自成率18骑突围,隐至商洛山,其间有咬舌除奸的壮举。次年再起。1641年助李自成突围巴西、鱼腹诸山,入河南灾区,声势大振。1643年任权将军。次年,农民军兵分南、北两路,东渡黄河,直趋京师。宗敏助李自成下北京,称帝。

刘宗敏成了追饷活动的总指挥,他命令各处兵营的士兵均可任意追饷,即使在路旁街边也可上刑,人人皆得用刑,处处皆可用刑。派饷的具体数目,按等追缴:中堂官即原明首辅、大学士一级的官,须出白银十万两,各部院、京堂、锦衣官为七万或五万、三万,科道吏部官为五万、三万,翰林官多则为三万、二万,少则为一万,各部属员以下的,均以千计。至于皇室勋戚之家,无定数,人财两尽而已。从三月二十七日至四月一日,追饷的活动越来越扩大,由原来的官员、勋戚、宦官,到一般地士大夫阶层、商人甚至百姓,史料记载,各处搜求渐宏,贩鬻之家稍有赀产,则逮而夹之,老稚冤号,彻于衢路。北京城内一片鬼哭狼嚎之声音。当时的著名文人杨士聪亲眼看见,刘宗敏所居府第有三个大院,受夹棍刑罚的每院有百人,这些人中,真正的有钱阶层只占十分之一二,大多数还是一些低级官员和小吏,还有一些商人,他们身受酷刑,惨状令人不忍目睹,而当天过后,据说这几百人无一生还。(杨士聪《甲申核真录》)

1生平

助饷和追赃是分两步进行的,助饷是派饷,就是按指定的对象(将明朝的旧人分为臣子、王公、太监、豪绅四个阶层),规定了数目来进行饷银的分派,规定哪些人在指定的时间内交纳规定的金额,不过,助饷没有多久就迅速发展成为了追赃,那就是不分对象,没有数目,无限度的追要,甚至随时追,随地追。由助饷到追赃,由尚有几分理性到全无理性,这是一个极快的过程。

刘宗敏

刘宗敏 明陕西蓝田人,一说米脂人。原为锻工,从李自成起义。崇祯十一年随李自成突围潼关原,隐于商洛山。十三年助李自成突围巴西、鱼腹诸山,入河南,势复大振。十六年任权将军,次年,在西安封汝侯。率师出固关、下真定,与农民军主力会师北京,加左都督衔。入京后,对明降官拷掠助饷。后东讨吴三桂时负伤,后随李自成退出北京撤回西安,进入湖广。顺治二年四月,刘宗敏率部在武昌之战突围中被清军俘获。因拒不投降,被清军用弓弦勒死。

刘宗敏,明末民变李自成军主将。陕西蓝田人,锻工出身。

各营兵马仍令退居城外守寨,听候调遣出征。今主上方登大宝,愿以尧舜之仁自爱其身,即以尧舜之德爱及天下。京师百姓熙熙皞皞,方成帝王之治。一切军兵不宜借住民房,恐失民望。

生平

崇祯十一年,李自成军在陕西潼关遭官军合击,他与李自成率余众18人骑突围,隐至商洛山。次年再起。崇祯十三年助李自成突围巴西、鱼腹诸山,入河南灾区,声势大振。十六年任权将军。次年,李自成军兵分南、北两路,东渡黄河,直趋燕京。后宗敏协助李自成率北路军经大同、宣府,至北京城下。三月十七日夜,指挥北路军攻占外城。十九日,攻克京城。崇祯帝于煤山自缢。

李自成进京师后,实施“助饷”政策,设立“比饷镇抚司”,以刘宗敏、李过主之,搜刮京城官员大户的财产。规定助饷额为“中堂十万,部院京堂锦衣七万或五万三万,道科吏部五万三万,翰林三万二万一万,部属而下则各以千计” 。[1]

《鹿樵纪闻》记载,吴三桂本欲归顺李自成,但听说自己的父亲被比饷镇抚司拷打,而且刘宗敏强占自己的爱妾陈圆圆,暴怒,拒绝归顺李自成。明末清初诗人吴伟业《圆圆曲》写道“痛哭三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小说家姚雪垠在《论<圆圆曲>》一文称,据他考据,陈圆圆当时不在北京,而在宁远,不久病死[2]。

三月二十六日行劝进之礼时,刘宗敏竟对众官说:“我与他同作响马,何故拜他?”[3]。5月17日,李自成在武英殿召集军事会议,拟派大将刘宗敏出兵山海关,讨伐吴三桂。刘竟顶撞说:“大家都是做贼的,凭甚么你在京城享受,却让我去前线卖命?”[4]李自成无奈,只好率队亲征。刘宗敏不好再推托,随李自成讨吴三桂。

5月26日,大顺军向山海关猛攻,吴三桂拼死抗拒,寡不敌众。后吴三桂降清,与清军联合大败大顺军。闯军撤退,败出北京。清顺治二年四月下旬,清军在距江西九江四十里处攻入大顺军老营,刘宗敏在通山作战中同李自成的两位叔父赵侯和襄南侯被清军俘获杀死[5]。

但这时已经为时已晚。那些被放出的人终于完全明白了,他们想效忠的大顺王朝就是一群强盗,决不能抱以一点希望。这时的大顺军也确实蜕变成了一群强盗,放出关押人员后,拷掠竟还没有停止,丧心病狂的刘宗敏继续拿平民和商人开刀,军纪毁坏依然严重。牛金星、宋献策等人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劝李自成多行仁义,李自成终于清醒,想起辽东劲敌满清未除,而吴三桂军威之盛,又坐踞山海关之险,不禁起了爱才之心,他令马上安抚吴襄,又命降将唐通致书吴三桂,劝他投降,再以吴襄名义给吴三桂具信一封,要他归顺。

3腐化

迅速腐化

作为大顺最重要的军事首领,刘宗敏腐化得极其迅速。这人仗着功劳极大又与李自成情同手足,强横之极,到后来,李自成也操纵不了他了。刘宗敏一到北京,就开始“挟妓”取乐,而在追饷的过程中他一定是有着深深的快感的,对于这个穷了一辈子的人来说,可以任意捕捉殴打那些以前令自己高山仰止的权贵们,还可以从他们身上榨钱,这是一个比打仗好玩多了的事。所以他成为追饷的最得力支持者,他的军队是大顺最精锐的部队,在他的影响下迅速腐化,去捉这些有钱人拷打玩弄,成了比任何军国大事都重要的事,北京城内,到处跑的都是刘宗敏的兵,“腰缠多者千余金,少者亦不下三百、四百余金,人人有富足还乡之心,无勇往赴战之气。”白色恐怖时代似乎到来了。

大顺军所到之处,开始“便街提士大夫”,就是现在说的“满大街的抓人”。追饷是以大册登记姓名,每一百人为一组,由八名骑兵武装押送到各营拘禁,从早到晚,“冤号之声不绝于耳”,三月二十三日,李自成下了一道命令:无论新旧翰林官,每人派饷银万两以上。二十七日又下了令,向“京中各官”派饷,规定:不论起用或不起用的官,皆派饷,其中被起用的官员,派饷数目少些,不被用的官,摊派的数目多,敢说一句“不办”的话,立即用夹棍严刑拷追。很多人被拷打至死,这里面包括“劝进”党的国丈周奎,交了五十万两黄金仍难逃一死。

追饷总指挥

刘宗敏成了追饷活动的总指挥,他命令各处兵营的士兵均可任意追饷,即使在路旁街边也可上刑,“人人皆得用刑,处处皆可用刑”。派饷的具体数目,按等追缴:中堂官即原明首辅、大学士一级的官,须出白银十万两,各部院、京堂、锦衣官为七万或五万、三万,科道吏部官为五万、三万,翰林官多则为三万、二万,少则为一万,各部属员以下的,均以千计。至于皇室勋戚之家,“无定数,人财两尽而已。”从三月二十七日至四月一日,追饷的活动越来越扩大,由原来的官员、勋戚、宦官,到一般地士大夫阶层、商人甚至百姓,史料记载,“各处搜求渐宏,贩鬻之家稍有赀产,则逮而夹之,老稚冤号,彻于衢路。”北京城内一片鬼哭狼嚎之声音。当时的著名文人杨士聪亲眼看见,刘宗敏所居府第有三个大院,受夹棍刑罚的每院有百人,这些人中,真正的有钱阶层只占十分之一二,大多数还是一些低级官员和小吏,还有一些商人,他们身受酷刑,惨状令人不忍目睹,而当天过后,据说这几百人无一生还。(杨士聪《甲申核真录》)用刘宗敏来完成追饷大任务,也充分体现了李自成在用人上的极为不明智,如果稍有头脑之人,对刘宗敏这样残暴而又难以驯服的家伙都会有所提防,如果换成朱元璋,平定天下后肯定会赏他一把屠刀,但李自成却把这样一个油水极大、极易失控的工作交给了他,可能是出于哥们义气吧,他认为刘宗敏忠心耿耿,与自己私交甚好,才委以重任,但却忘了,政治家是最不能讲个人感情的,以李自成这样的品性,当个黑老大差不多,当政治家,差之甚远。

整苦明朝遗臣

刘宗敏的追赃活动整苦了明朝遗臣,北京陷入白色恐怖之中,但对于老百姓来说,依然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在金钱与残虐中寻求最大快感的大顺军,到后来已经完全失控了。他们榨完了权贵的钱,开始任意捕捉富户和平民百姓,大白天,店铺和居民经常遭受抢劫,而在刘宗敏的纵容下,抢掠变成了淫掠,强抢民女的事件也多有发生。对长期在外作战的大顺军来说,进城后掠夺美女亦是其欲望宣泄手段之一,李自成在这方面也起了带头作用,他一进北京,就住到皇宫,将宫女集中起来,分赏给诸将和群臣,其他将领也多有此等劣迹。这里面最厉害的是刘宗敏,他占据皇亲田弘遇府第,将其中数十名女性尽数掠去,而在追饷活动中,为了保命,甚至还有明官献出妻女家小,收买农民军领导人或下属将领,军纪之坏,已经全无章法。甚至到夜间,“兵丁斩门而入,掠金银奴女,民始苦之。”

大顺军领袖在追饷、抢夺美女的狂潮中,还争着攀比享受,除了李自成入居皇宫外,各将帅则“分居百官第”,如刘宗敏占都督田弘遇府第、李过占都督袁佑府第、谷可成占万驸马府、田见秀据曹驸马府、李岩占嘉定伯府等等。刘宗敏是其中行事最恶之人,“杀人无虚日,大抵兵丁掠抢民财者也”,这是对刘宗敏治下军队最真实的写照。对北京老百姓来说,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支秋毫无犯的义军就成了左良玉的军队了,甚至还不如左良玉的军队。李自成最初曾号令军队:“军令不得藏白金,过城邑不得室处,妻子外不得携他妇人,寝兴悉用单布幕绵。”这些命令在追饷面前,都荡然无存了。

陈圆圆风波

大顺政权的领导刚刚有所平定,马上就要走上正轨,刘宗敏却在这个时候昏了头,竟然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他到吴襄府把吴三桂宠妾陈圆圆掠来,想强占之,而又有一种说法是,李自成贪图陈圆圆美貌,命刘宗敏夺之,竟然想纳之为妃。

他们俩不论是谁做的这件事,都令历史由此改写。这个风月事件,令陈圆圆,一个不经意间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的女人,让吴三桂这个原本应该在历史舞台上归于沉寂的人物,突然又卷进风起云涌的大时代浪尖,更让李自成、吴三桂、多尔衮等人的命运突然间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以上内容来自百度百科

李岩上书参政,却不知这个时候他自己已经陷入困局。最大的敌人竟是他最好的朋友牛金星。牛金星是李岩举荐的,李岩待他有推荐之恩,但此时,牛金星已经将他当成了政治对手。同样不是政治家的牛金星,在宰相之位还没有坐稳之际,即开始玩起了明朝党争这一套,李岩对此可能有所察觉,但是因为李自成的缘故,竟也无法可施。而李自成这时对李岩已经不太倚重。牛金星本为李岩所荐引,此时被拜为大祐阁大学士,官居丞相之职,李岩和牛金星共同荐引的宋献策被倚为开国大军师,刘宗敏任一品的权将军,而李岩的制将军,只是二品。由此可见,李岩已是位卑言轻。

讨伐吴三桂

四月五日,李自成在武英殿召集军事会议,拟派大将刘宗敏出兵山海关。刘竟顶撞说,大家都是做贼的,凭什么你在京城享受,让我去前线卖命?李自成无奈,只好率队亲征。刘宗敏不好再推托,随李自成讨吴三桂。

四月二十二日,大顺军向山海关猛攻,刘与吴三桂大战与红瓦店,互有伤亡。后吴三桂引清军入山海关,攻入京城,农民军被迫撤退。清顺治二年随李自成撤往湖广,刘宗敏所部在武昌被清军包围,突围中被清军俘杀。

《鹿樵纪闻》记载刘宗敏曾强占吴三桂爱妾陈圆圆,暴怒的吴三桂只好引清兵入关。明末清初诗人吴伟业《圆圆曲》写道“痛哭三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但小说家姚雪垠在《论》(《文学遗产》季刊198O年第一期)一文,认定陈圆圆当时已不在北京,早就到了宁远,不久病死。

作为大顺最重要的军事首领,刘宗敏腐化得极其迅速。这人仗着功劳极大又与李自成情同手足,强横之极,到后来,李自成也操纵不了他了。刘宗敏一到北京,就开始挟妓取乐,而在追饷的过程中他一定是有着深深的快感的,对于这个穷了一辈子的人来说,可以任意捕捉殴打那些以前令自己高山仰止的权贵们,还可以从他们身上榨钱,这是一个比打仗好玩多了的事。所以他成为追饷的最得力支持者,他的军队是大顺最精锐的部队,在他的影响下迅速腐化,去捉这些有钱人拷打玩弄,成了比任何军国大事都重要的事,北京城内,到处跑的都是刘宗敏的兵,腰缠多者千余金,少者亦不下三百、四百余金,人人有富足还乡之心,无勇往赴战之气。白色恐怖时代似乎到来了。

此令一出,天下大乱。

崇祯接过的是一个烂摊子,李自成接过了依然是这个烂摊子。明朝国库空虚,财政入不敷出,虽然皇银内帑数量惊人,但历史上并没有记载这笔钱最后归于何处。可能崇祯已经大部分转移走了,也有可能李自成未必肯全拿出来救济军队。总之为了更好的筹集军饷解决财政,李自成出于对群臣极度的厌恶,做了一个情绪化的决定,他将面试淘汰下来的官员们集中关押,允许官兵助饷追赃。

吴镇(原作各镇,据《小史》改,下同)兴兵复仇,边报甚急。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择吉已定,官民仰望登极,若大旱之望云霓。主上不必兴师,但遣官招抚吴镇,许以侯封吴镇父子,仍以大国封明太子,令其奉祀宗庙,俾世世朝贡与国同休,则一统之基可成,而干戈之乱可息矣。自成见疏,不甚喜,既批疏后知道了,并不行。

刘宗敏的追赃活动整苦了明朝遗臣,北京陷入白色恐怖之中,但对于老百姓来说,依然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在金钱与残虐中寻求最大快感的大顺军,到后来已经完全失控了。他们榨完了权贵的钱,开始任意捕捉富户和平民百姓,大白天,店铺和居民经常遭受抢劫,而在刘宗敏的纵容下,抢掠变成了淫掠,强抢民女的事件也多有发生。对长期在外作战的大顺军来说,进城后掠夺美女亦是其欲望宣泄手段之一,李自成在这方面也起了带头作用,他一进北京,就住到皇宫,将宫女集中起来,分赏给诸将和群臣,其他将领也多有此等劣迹。这里面最厉害的是刘宗敏,他占据皇亲田弘遇府第,将其中数十名女性尽数掠去,而在追饷活动中,为了保命,甚至还有明官献出妻女家小,收买农民军领导人或下属将领,军纪之坏,已经全无章法。甚至到夜间,兵丁斩门而入,掠金银奴女,民始苦之。

李岩的这份奏章,是对当时形势最清醒的认识。他提出了几个注意的事,一是大局未定,关外满清势力未除,登基之事,享乐之举,应该在清除外患的基础上再议;二是追赃影响军纪,必须停止;三是国内形势未稳,还应乘胜追击,稳定阵脚,明朝残余势力特别是左良玉的军队仍然控制着大片土地;四是对于吴三桂父子一定不能轻视,山海关城战略地位非常重要,最好以招抚为主,防止明室反扑。可惜的是,这些道理虽然完全正确,但此时的李自成已经在胜利喜悦中难以自拔,竟然视而不见,甚至认为李岩此时的提法很扫兴,于是只简单的在奏章上做了个知道了的批复,并没有任何举动。由入京到被迫出走,不过一个月时间,李自成军队腐化得竟然如此之快,实属罕见。在京的时间里,李自成并没有急于称帝,但他手下的文臣武将却已经渐渐变质,渴望永远享受这样的生活了。李自成在这段时间没有拿出任何更先进的政治纲领和战略计划,即使官制也还是延续着明朝的旧制,对明朝的财政制度,他一无建树。对于李岩的建议,他不听,最后的、也是最好的一次良机丧失了。

在李自成追赃的官员中,不乏有清廉或是位置十分重要的人物,后者如吴三桂的父亲吴襄。此时吴三桂正在山海关,拥兵自重,这时若逼反了这位将领,形势会急转直下。李岩是最早发现这一现象的,他急劝李自成,接着,文人出身的牛金星、宋献策也纷纷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李自成终于醒悟到了其中的重要性。而这时,明朝大臣的拷掠也颇见成效,该杀的杀,该抄尽的也抄尽了,李自成下令,停止追掠,释放所有关押人员。

文官追赃,除死难归降外,宜分三等。有贪污者发刑官严追,尽产人官。抗命不降者,刑官追赃既完,仍定其罪。其清廉者免刑,听其自输助饷。

追饷最早受害的人是大臣魏藻德,这个一心想为李闯王效命的前首相,官没做成,却成了刘宗敏的阶下囚,在严刑拷打下,交出十万两黄金,然而刘宗敏并不满足,仍然拷打不尽,魏藻德的儿子求刘宗敏手下留情,并说明自己的父亲有不少门生,可以从他们手中凑足款项,刘宗敏答应了。可是到了约定期限还没能交全,魏藻德求刘宗敏再给他一点时间,刘宗敏不听,结果被活活打死。接着是前内阁首辅陈演、成国公朱国纯、禁卫军头领李国祯、国丈周奎、东厂太监王之心等,明朝有头有脸的人一个也逃不了,在刘宗敏手下,个个被拷打不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除了不断的交钱,一点法子也没有。

大顺政权的领导刚刚有所平定,马上就要走上正轨,刘宗敏却在这个时候昏了头,竟然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他到吴襄府把吴三桂宠妾陈圆圆掠来,想强占之,而又有一种说法是,李自成贪图陈圆圆美貌,命刘宗敏夺之,竟然想纳之为妃。

在李自成治下群臣中,头脑最清醒的是李岩。在众人皆醉的时刻,他以难得的清醒和理性,给李自成上了一份不合时宜的奏章,对此,《明季北略》中有记载:制将军李岩上疏谏贼四事,其略曰:

大顺军领袖在追饷、抢夺美女的狂潮中,还争着攀比享受,除了李自成入居皇宫外,各将帅则分居百官第,如刘宗敏占都督田弘遇府第、李过占都督袁祐府第、谷可成占万驸马府、田见秀据曹驸马府、李岩占嘉定伯府等等。刘宗敏是其中行事最恶之人,杀人无虚日,大抵兵丁掠抢民财者也,这是对刘宗敏治下军队最真实的写照。对北京老百姓来说,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支秋毫无犯的义军就成了左良玉的军队了,甚至还不如左良玉的军队。李自成最初曾号令军队:军令不得藏白金,过城邑不得室处,妻子外不得携他妇人,寝兴悉用单布幕绵。这些命令在追饷面前,都荡然无存了。

大顺军所到之处,开始便街提士大夫,就是现在说的满大街的抓人。追饷是以大册登记姓名,每一百人为一组,由八名骑兵武装押送到各营拘禁,从早到晚,冤号之声不绝于耳,三月二十三日,李自成下了一道命令:无论新旧翰林官,每人派饷银万两以上。二十七日又下了令,向京中各官派饷,规定:不论起用或不起用的官,皆派饷,其中被起用的官员,派饷数目少些,不被用的官,摊派的数目多,敢说一句不办的话,立即用夹棍严刑拷追。很多人被拷打至死,这里面包括劝进党的国丈周奎,交了五十万两黄金仍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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